醉里论道

我是季鹤戎,欢迎扩列。
喜欢欧美。
热爱脆皮鸭文学。
是个10086流文手和画手。
杂食。但是别碰我雷点
注意,我吃蜘蛛骨科,超凡绿蛛和贱虫。只吃加菲受,不支持荷兰受。
没了。

  一个all信的背景,有cp洁癖的可以点出去。


            韩信是某总裁私生子,是他妈和总裁一夜情之后的成果。当然,韩信能够出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酒店的套儿过于劣质。
  
  
  韩信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该活在阳光下的人,他只能在别人口中轻蔑吐出的谩骂和歧视底下躲躲藏藏,在同学们和周遭人们无伤大雅的恶意里卑微但正常的长大。因为他妈跟总裁上过床之后立马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跟男人们在外面鬼混得随心所欲,唱歌蹦迪一个没落下,丝毫不在意她肚子里越来越大的韩信。

           毕竟和男人的一夜情于她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嘛。
  
  
  等她身旁的男人们注意到她日益增长的腰围后纷纷离去时她才慌了神,急匆匆跑去医院准备堕胎。因为她为数不多的常识告诉她,不想要孩子就去医院看看。
  
  
  当然,当医院检查了她身体之后得出的是唯一一个且仅有的结论:这孩子发育完全了,我们医院不予受理。她又只好顶着一脑门官司揣着肚子里的韩信回了家。
  
  
  等到临盆那天她那被男人和首饰塞满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在病床上挣扎着告诉她妈,也就是韩信外婆,这个崽子一定要生下来,好说歹说是条命,长大了还能带去他的总裁爸爸那儿讹点钱,然后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因为大出血死在了病床上。
  
  
  ——她还能记得她肚子里这个崽儿是谁的也是不容易。
  
  
  毫无疑问她当然是个美人,能在那个年代招惹各式各样的狂蜂浪蝶。但她白长了一张风情万种的脸,明艳皮囊下面全是不切实际的白痴想法。她只会沉溺在烟酒赌博带来的迷醉快感里,日复一日的蹉跎她的青春她的美貌。
  
  
  最为致命的是她找不到她的定位。——于那些男人们而言她是花点小钱就能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高级妓女,无伤大雅。但于她而言那些男人们都是愿意为她花钱能够真心实意追求她的痴情种。是的,愿意为她花钱就是她的择偶标准。
  
  
  
  ——但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呢?
  
  从来没有过。

         韩信作为一个私生子,爹不疼娘不爱的,地位低贱。但是他的总裁爸爸还是比他那个永远指望不上的死鬼老娘要有用得多,总裁大发慈悲大手一挥屈尊降贵,行吧,看在你是我的种的份上,这个贵族学校我供你进,但是不许提到我是你爸爸。韩信是个识时务的人,他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折辱轻易动怒,何况这次还有好处,于是韩信应承了下来。
  

           但既然是私生子就必须得承受私生子该有的待遇,韩信在这个贵族学校里头就经常被一些欺负他没背景没靠山的高干子弟凌辱。

           这没有办法,得忍啊。于是韩信就抱上了刘邦的大腿,好赖能混个正常生活。但是韩信偏偏又长了副俊美皮囊,刘邦偶尔也会看看自己小弟,就这么惊鸿一瞥,他想,得,这小子对我胃口,我要了。然后叫上他那俩狐朋狗友,一个李白一个赵云,一起分享他新收的小弟。



           …。

黎曦

  【第五章】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我开着电脑呢,师弟你去开门。”芬格尔扣着脚丫子理所当然道。路明非哦了一声跑去开门了。
  
  
  他打开门,看见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来客——恺撒。路明非连忙往旁边让,恺撒脸色复杂的走进来。
  芬格尔扭头一看吓了一跳,他从电脑桌前转过来谄媚的笑笑:“老大,请问找您忠实的马仔芬格尔有什么事情吗?”
  他还顺带把路明非也概括进去了。
  
  
  路明非在旁边猛点头,心想老大这是干嘛来了?恺撒并没有搭理芬格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一语不发。路明非心想我擦嘞这不对啊!按着老大的性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力挽狂澜的把师姐给抢回去吗?要不然就回去坐着淡定等她玩累了回心转意啊!跑到我这小地方来是几个意思?!
  
  
  好在这种莫名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宿舍门又被敲响了。
  
  
  路明非如蒙大赦地挪到门边,怀着感激的心情把门打开了,但是当看清楚来人的脸之后他顿时觉得处在这个环境里还不如让他去死一死……。
  什么?来人是谁?
  哦,也没谁,是楚子航。…………………………

  
  楚子航也不说话,径直往里走,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床沿把玩着沙漠之鹰的恺撒。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楚子航明显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为什么恺撒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他看向路明非,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困惑眼神。
  
  
  路明非心想师兄你别看我你看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老大过来干啥……。学生会主席的未婚妻抢了狮心会会长的绯闻女友,然后这俩男主角不去挽救自己的妞儿却好端端的坐在我路明非的宿舍里,这TM叫什么事儿啊??我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不会遇见这么尴尬的场面了吧???所以说这是师姐和苏茜的事情你们为什么来我宿舍啊啊啊???
  
  
  就在路明非内心疯狂吐槽之时,被这气氛吓唬得苦坐在电脑前面猛擦冷汗的芬格尔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搓着手满脸讪笑:“那个,楚会长不是有话要和明非说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我就先走了哈。”
  
  
  然后他窜出了门外,把他开学时号称要罩着的好兄弟兼小师弟路明非一个人扔在了房间里。
  恺撒都被这速度惊到了,他扭头望着路明非问道:“这个芬格尔…速度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应该啊,有这样的速度等级评定怎么才得了F?”
  
  
  路明非:呵呵,我不知道。


          (芬格尔:辛苦兄弟了。)

甜蜜的烦恼

 【第一章】

       Peter.Andrew.Parker是人人都爱的纽约好邻居,皇后区第一翘臀,大名鼎鼎的二代蜘蛛侠。但他现在的处境可有点儿不太妙。
  
  
  Andrew仰着头,眼睛被一双冰冷干燥的手捂住。他看不见周遭的景象,但灵敏的蜘蛛感应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的危险。
  
  
  半晌,男人开口了,声音是标准的英伦口音。
  

  “Andrew,还记得我是谁吗?”
  

  “I…I  know.”
  

  Andrew舔了舔唇,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well…harry,你回来了我很高兴,but…这个欢迎仪式有点儿不太像你。我们应该去之前那家我经常去的很好吃的热狗摊看看,也许我能请你吃个至尊版热狗。”
  
  
  Harry没有理会Andrew这个慌不择言随口扯出来的借口,他只微不可查的笑了一声,冰蓝色瞳孔里蕴着令人心惊的暗潮。他偏头,另一只手扣着Andrew的手腕,用着极温和极轻柔的腔调朝着他的耳畔低语:“All  right,andrew,我会让你想起来我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Andrew便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抵上了墙面。他被这股力压得半跪在地上,背抵着墙,一双长腿委屈的蜷在一起。接着Andrew额前的头发被harry暴力的拉扯,以至于他只能仰起头来摆脱疼痛。——但这正合了Harry的意。
  
  
  Andrew不安的吞咽,修长脖颈上喉结也跟着起伏,像只被制服的弱小而可怜的鹿,但harry不会因为面前这副景象这么轻易放过他。那双手松开了,Andrew的双眼得以重见光明,于是一片深邃的暗蓝海洋直直撞进他蜜糖棕的眼睛里。
  
  
  他被那美丽震慑到下意识屏了一口气,直到唇上传来被撕咬的钝痛,Andrew的大脑终于接受到一个讯息——他最好的朋友Harry  osborn在强吻他。harry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舌尖直接顶开他牙齿开始强硬的一路攻城掠地,然后又轻柔的抚过上颚和牙齿。Andrew吻技并不很好,很快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眼角泛红,胡乱的挣扎起来想把他推开,却再次被捏住手腕重重的摁上了墙面。
  
  
  Harry似乎被他试图挣扎的行为激怒了,抬手狠狠掐住Andrew的脖颈阴冷的低吼:“Andrew,你宁愿被那个毁了容的雇佣兵占便宜也不愿接近我是吗?”
  
  
  他力气很大,Andrew被掐住了要害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大脑开始眩晕。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眩晕感中他挣扎着想要向harry解释,但只能吐出几个不连贯的词汇:“no,harry,I'm  not…………”
  
  
  “no?”处于盛怒之下的Harry完全听不进Andrew聊胜于无的解释,他冷笑一声。“ok,我会让你承认的。”
  说完他再次俯身吻上了Andrew的唇。那是个与平日里osborn少爷优雅作风截然不同的吻,如狂风骤雨般激烈,像是被压抑折磨了很久之后的爆发,疯狂而绝望。
  
  
  他手上的力度随着吻的深入微微松了一点儿,使Andrew得以继续呼吸,但轻微的眩晕显然让这个吻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Andrew被刚刚的窒息憋出了些生理性泪水,此刻眼泪在他蜜糖棕般温暖的眼里蕴积,几滴泪珠摇摇欲坠的悬挂在眼角,要落不落,勾得人心里发痒。
  

  这个泄愤一样的吻持续了很久,Andrew被吻得浑身发软喘气不匀,眼尾也被这快感硬生生逼得泛红。他抬眼看着Harry,湿漉漉的干净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与愤怒,眼圈与鼻尖却带着绯色。被这种眼神盯着,Harry不可遏制的硬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Harry更愤怒了,他偏头咬上Andrew白皙柔软的耳垂,带着点儿报复性质的开始啃咬。Harry绵长湿润的鼻息铺撒在Andrew耳根上,野兽一般的啃咬激得Andrew打了个激灵,又一次不长记性的打算推开Harry的脑袋。
  
  
  “别动。”
  

  Harry喝住了他的举动,抬手箍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摸进Andrew的衬衫下摆,在他温暖光滑的腰腹皮肤上开始游走,又灵巧的解开了他的皮带扣,伸进牛仔裤里,隔着一层纯棉内裤摸上了那个高热柔软的物什,开始熟练的揉捏。

          这个举动成功逼出了Andrew一声压抑的低喘,反应过来的Andrew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了声音。但这同时再次激怒了Harry,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力道逐渐加重。
  
  
  “no…no  harry,you  can't……”Andrew终于忍受不住,他声音都在发颤,开始不安的挣扎,想要逃离这份过于刺激的快感。但显而易见的,Harry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no? no,you  want.上次你和你的wade不就是这样在街边这么做的吗?为什么我不可以?”Harry以一个极近又极暧昧的距离贴着他低语,干燥的唇瓣擦过脸颊,像是情人之间缱绻的一个吻。但其实他面无表情,眼里笼着一层阴蔼。
  
  
  “please…至少别在这里……”Andrew睁着那双他心心念念的湿漉漉的棕色鹿眼,望着他哀伤而绝望的哀求道:“please … we are best  friend……”
  Harry僵了一会儿,他从小就拒绝不了Andrew这种眼神,无论Andrew说什么他都会妥协。
 
  
  这次也不会例外。
  
  
  “……shit”
  
  
  Harry低低咒骂了一声,恶狠狠而挫败的抽回手,对着浑身发软倚在墙上大口喘气的Andrew眯着眼傲慢的笑了笑。“明天我要看见你在osborn大厦我的办公室里等我。如果你不在,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然后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我有点怕被和谐

甜蜜的烦恼

  Peter.Andrew.Parker是人人都爱的纽约好邻居,皇后区第一翘臀,大名鼎鼎的二代蜘蛛侠。但他现在的处境可有点儿不太妙。
  
  
  Andrew仰着头,眼睛被一双冰冷干燥的手捂住。他看不见周遭的景象,但灵敏的蜘蛛感应能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的危险。
  
  
  半晌,男人开口了,声音是标准的英伦口音。
  
  “Andrew,记得我是谁吗?”
  
  “I…I  know.”
  
  Andrew舔了舔唇,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but  harry,这个欢迎仪式有点儿不太像你。”
  
  
  Harry微不可查的笑了一声,冰蓝的瞳孔里却蕴着令人心惊的暗潮。他偏头,用着极温和极轻柔的腔调朝着Andrew的耳畔低语:“All  right,我会让你想起来我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Andrew便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抵上了墙面。他被这股力压得半跪在地上,背抵着墙,一双长腿委屈的蜷在一起。接着Andrew额前的头发被harry暴力的拉扯,以至于他只能仰起头来躲避疼痛,但这正合了Harry的意。
  
  
  Andrew不安的吞咽,喉结也跟着起伏。那双手放开了,他的双眼得以重见光明。

黎曦

  【第四章】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睛,触目之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这个普通的展开让路明非略略放下了心。然后他扭头一看,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路明非想都没想就一拳捶了过去。
  
  
  眼睛的主人捂着腮帮子委屈的站起来控诉:“师弟你这是干嘛呀?一起来就打我……”
  
  
  没错这就是路明非的败狗师兄兼室友芬格尔。
  
  
  “我靠芬狗你想吓死我啊?这么晚不睡觉还神神叨叨趴在我床头,你是不是暗恋我想对我图谋不轨啊??”路明非拍着心口喊道,却看见芬格尔用一种看傻逼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干嘛?”路明非被他盯得有点发怵,下意识整了整衣领,还好,衣服还在。
  
  
  “哥们儿,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我都被饿醒啦!话说师弟你是睡蒙了吗?”芬格尔一脸的‘你是傻逼’。
  “那怎么这么黑啊?”路明非环顾四周:“瞧瞧,这还开了台灯。”
  
  
  芬格尔“……”了一会儿,一脸的怒其不争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炽热的阳光从窗户外透了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了起来。
  
  
  路明非:“……”
  
  
  “刚刚楚子航来我们宿舍找你,看你还在睡觉就把窗帘拉上了,还嘱咐我不要叫醒你。”
  “哦……话说师兄来找我干嘛?”路明非一骨碌坐起来好奇的问。
  
  
  “我哪知道……”
  芬格尔翻了个白眼,突然又换上副贱兮兮的表情凑过来道:“话说你昨儿晚上喝得真猛啊!怎么回事,是酒神的觉醒吗?”
  
  
  路明非一脸懵逼:“我昨天晚上喝酒了?”
  
  
  “是啊,诺诺给你灌了一大瓶伏特加,直接醉死过去了,还劳烦我扔下一个翘屁股的漂亮女孩和小龙虾扶你回来。而且你一回来就吐了,吐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荡气回肠豪气干云……”
 
  
  芬格尔自顾自叨叨了一大堆,路明非有点儿丈二摸不着脑袋,只好打断他问:“我昨晚喝酒干嘛啊?”
  “我去……师弟你这不是已经睡蒙了而是睡傻了啊!”这回轮到芬格尔一脸懵逼了。他重重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昨天是诺诺的订婚宴会啊!不过你一进场就被干翻了应该也没听见。”
  
  
  “师姐的……订婚宴会?”路明非努力的在大脑里搜索着这一段记忆:“不对啊!师姐不是马上要和老大结婚了吗,怎么又订婚?”
  
  
  “是啊,但就在昨天她把恺撒甩了,然后向苏茜求了婚,说她才是自己的真爱。真是个奇女子啊……”芬格尔摇头晃脑满脸赞赏。
  
  
  “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路明非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姐把老大甩了然后向苏茜求婚?!重点是苏茜还答应了???”
  
  
  “是啊,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她了,我要是有钱泡妞我也喜欢这妞儿啊!太酷了!话说师弟,你是不是再一次受到了打击啊?”芬格尔贱兮兮的凑过去问。
  
  
  路明非没有回答他,因为他整个人都懵逼了,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恺撒的未婚妻把恺撒甩了然后把楚子航的绯闻女友苏茜给抢走了,还邀请他去参加订婚宴会?!这算是怎么回事儿??一石二鸟??学院里又多了俩黄金单身汉???师姐师妹们会感谢死她们俩的吧…………。
  
  
  越想越慌一发不可收拾的路明非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脸上:“我不能接受我一觉醒来老大和师兄就变成了单身狗这惊悚的事实……”
  
  
  芬格尔一屁股坐到电脑桌前头也不回:“这只能说明你承受能力还不够强。你还需要多锻炼锻炼,将来好继承我的衣钵,成为卡塞尔学院的狗仔之王与专业洗煤球的男人。”
  
  
  “不,我并不想拥有那种挫爆了的称号。”路明非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他。
  
  
  
  
  

黎曦

  【第三章】
  
  
  路明非闻言往外望去,透过落地窗他看见外面那瑰丽的奇景:两个太阳在天上缓缓的旋转,仿佛有金色的熔岩在天空中流淌。云彩被扭曲得不成形状,有带着诡秘颜色的狂风在大地上肆虐。
  
  
  泼天盖地的大雨没有一丝征兆就落了下来。所有的事物都漫着光怪陆离的色彩,如同有生命一般起起伏伏。
  
  突然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歌声。那歌声中含着狂热与虔诚,由小及大,由轻柔逐渐变为雷霆的咆哮。那歌声盖过了一切东西,宛如潮水一般淹没了整个世界。
  
  
  所有生物都在重现着从新生到死亡的过程,仿佛被什么人按了快进键一般,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美丽。地面上裂开一道道深渊,深不见底。从底下传来婴儿般嘶叫的声音。路明非光听声音就能判断出来——那是死侍!
  
  
  路明非看着这些景象大脑当机,当即大吼道:“路鸣泽你在干嘛?!”他喊了几声没人应,扭头一看,路鸣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然后一片黑暗遮天蔽日的把路明非笼罩进去,一双冰冷的手悄无声息的遮住了他的眼睛。
  
  路明非刚想喊,却仿佛听见路鸣泽在狂妄的大笑:“哥哥你不喜欢那种站在世界顶端的感觉吗?”
  
  “世界众生和万事万物在我们的眼里就像尘埃一般,是微不足道的存在,抬手就会灰飞烟灭。”
  
  “我们会审判那些罪人,让他们跪在脚下,将他们钉在十字架上,用融化青铜海洋的火焰毁灭他们,教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很多很多年以前,我们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权与力。”
  
  “所有敢于接近我们王座的人,都该死!”
  
  这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怒火,这个时候路明非才悚然惊觉,路鸣泽哪里是什么蔫蔫的小狗?
  
  
  他是猛虎他是野兽他是小魔鬼!他会孤独他会寂寞但他绝不会怜悯!
  
  
  
  
  

黎曦

  【第二章】
  
  
  睡衣很合身,仿佛是为路明非量身定做的。
  
  
  “话说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欢那种大胸细腰长腿女王范儿的御姐吗?”路明非一边穿着衣服随口问了一句。
  
  
  路鸣泽一愣,低低的笑了。他走到路明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柔软的额发在路明非背上轻轻的蹭着,声音是难得一见的柔软。
  
  
  “哥哥原来是这么想的啊。”
  
  
  路明非被他这举动惊了一跳,呼之欲出的垃圾话也跟着咽了回去。他愣了半晌,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俏皮话来缓和气氛,只好调动他浑身上下包括脚趾头缝儿里的智慧憋了句干巴巴的槽出来:“……你审美又变了?”
  
  
  “……”
  
  
  路鸣泽把路明非的腰箍得更紧了。
  
  
  “**,你抱我抱这么紧干嘛?小心我告你强占良家妇男便宜啊。”
  
  
  路明非吐槽归吐槽,垂在身侧的手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任他抱着。
  
  
  半晌,小魔鬼悠悠地叹息。“遇见哥哥之后我就不再喜欢那些庸脂俗粉啦,我只喜欢哥哥。”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句子,却被路鸣泽说出了一股寂寥的味道来,像只被抛弃的狗一样,让路明非忍不住想安慰。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心里咆哮道,你这么抱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儿啊??这种时候你不应该笑着说是啊是啊我就喜欢那些美女吗??为什么要说出那么寂寞的话来呢?
  
  
  但最终路明非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想拉开路鸣泽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路鸣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声音由于头埋在背上而显得闷闷的:“那么哥哥讨厌我吗?”
  
  
  “啊?”路明非给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点懵,这是什么问题?
  
  
  他反应过来大吼道:“这不是屁话吗,当然讨厌啊!就你这种每实现一个愿望就收别人四分之一命的奸商我不讨厌你才叫见鬼!”
  
  
  半晌他抬手把路鸣泽推开,不很自然的说道:“但毕竟这是你的业务需要,全世界都站在我对立面的时候你是站在我这边的。而且大哥怎么能讨厌小弟呢,所以我应该不怎么讨厌你……。”
  
  还有一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想,……有的时候感觉这世界上其实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就像企鹅们在零下几十度的时候抱着相互取暖。要是连我都讨厌你了,那谁来爱你呢?
  
  
  路鸣泽笑了,那笑容不是原来忽悠路明非许愿的奸笑,也不是纯良可爱小白莲的笑,而是某种诡谲而令人不安的微笑。
  
  
  他说:“那就太好啦……哥哥你看外面的天。”
  
  
  
  
  
  ————————未完待续……

黎曦

  【第一章】

  “嘶……好疼……”

  路明非从美梦中悠悠醒转,才刚一醒,他就大呼小叫抱着脑袋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去怎么这么疼!我昨晚干什么去了这是……。”

  他说话的时候被子从身上滑落,由落地窗外射进的阳光照在他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一阵凉风吹过,路明非给冻得一哆缩,被酒精**的大脑清醒了些。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没穿衣服,……连裤子都没穿。

  “我擦这几个意思??劫财还是劫色啊?我这一没身材二没脸蛋,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谁会看上我啊?还是说……这莫非是个真人秀??”

  不是吧,哪个剧组敢大胆到这种地步?路明非震惊了。在天才到处有怪物遍地走的卡塞尔学院里把唯一的S级给劫走,这难度系数不亚于让撞向地球的小行星改变轨道。或者说比起让小行星改变轨道,劫走S级才是真正的困难。因为天谴还悬挂在地球脑袋上呢,庞贝那厮只要打个响指小行星就能灰飞烟灭。

  路明非很快把这个一听就很傻逼的想法抛到脑后,开始用一种乡巴佬进城似的眼神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就在这当口儿,一个哀怨的声音从后边颤颤巍巍的传来:“猜……猜……我……是……谁……”

  “……。”

  路明非头都没抬一下,眼神都懒得给他:“路鸣泽,这么耍我好玩儿是吧?快把我送回去!”

  没错,这个地方不是他和败狗师兄一起打星际的宿舍,而是小魔鬼投影出来的虚像。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路鸣泽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满脸委屈,像个被冤枉的孩子:“我可没耍你。我是看哥哥太累了才把你送来这儿的,而且……。”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奸笑的表情,活脱脱是只狐狸:“哥哥你要是想就这么回去,我是没什么意见,你们学校校刊记者想必也会很高兴有了个劲爆的大新闻。”

  路鸣泽特意在“这么”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挑衅无动于衷。“我最近没召唤你,你又想干嘛?先说好,说事儿可以,灵魂绝对不跟你交换。”

  虽然每次跟你说话都没什么好事儿。路明非心想。

  小魔鬼大笑:“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客户反馈,不要钱的。哥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路明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别和我扯这么多,先拿套衣服来。”

  “好嘞。”路鸣泽爽快的答应了。

  路明非正疑惑着这次小魔鬼怎么这么买账的时候,路明泽打了个漂亮的响指,随着咔哒一声响,衣柜从墙里的暗道滑出。

  路明非循声望去,只见那衣柜里全部都是袒胸露背,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还绣满了蕾丝花边的女仆装,以及里面镂空外面只罩了层欧根纱的白色衬衣。

  至于内裤嘛……抱歉没有内裤。

  路明非都惊了:“没想到路鸣泽你这么恶趣味啊……”

  片刻之后他大吼道:“你这是带了多少女恶魔回来住过啊??你哥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你知道吗!!”

  路鸣泽满脸的不高兴:“哥哥你知道什么呀,我从来不带女恶魔回来过夜,顶多就是请她们喝杯红酒。”

  他顿了一下,冲路明非笑道:“何况那些货色哪有哥哥好看 ,是吧?”

  “………………我在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你夸好看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还是该去看看我的耳朵有没有问题。”

  “切……”路鸣泽抱着双手叹息一声。“哥哥真是没劲,算啦算啦…既然哥哥你不想穿那就算了。”

  路鸣泽拍了拍手,衣柜门关上了,另一个衣柜门接着打开。这次的衣服还算正常,是英国的顶级手工匠用东方特供皇室专用的丝绸一针一线缝制成的睡衣。款式是照着英国贵族的样式制成的,不花哨,全部是米色,素静优雅。

  这件衣服很低调,但它摆在那里,你会觉得这就该是上等人穿的衣服。

  路鸣泽笑眯眯的接了上一句话:“我一向以你马首是瞻。”

  路明非掀起被子跳下床来,双手护住下体大叫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路鸣泽瞟了一眼路明非:“哥哥你捂胸还差不多,捂下边就算啦。我对那地方没兴趣。”

  路明非大怒:“这才几天不见啊就敢调戏我了??话说你连性取向都变啦!”

  路鸣泽无奈的摊手:“还不是被哥哥你扳弯的,再说了性取向这种东西对恶魔来说没什么用处。你忘记了吗,我们男女通吃。”

  路明非没搭话,心想你就放屁吧,你一阅尽众女的小恶魔能看上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这。然后抓起睡衣就套。




對不起,是很難吃的楚路和澤路。。。

想想看,你本以為他是隻小奶狗,整天寵著他慣著他跟個寶似的,恨不得天上星星都摘下來送他。

等到該上床的時候他T恤一撩褲子半褪半脫,露出點那種你最喜歡的甜蜜蜜的笑,說,哥哥,你能不能讓我上啊?

他用的是最軟最奶的聲音,提的要求又最色情。你說這刺不刺激。